我為什麼不擔心毛左復辟
 
我為什麼不擔心毛左復辟
作者: 焦國標

批毛文選

更新於︰2011-08-17 Print Friendly and PDF

● 原北大副教授焦國標,因撰文炮打中宣部的文化思想控制,被剝奪教職。現主編網絡雜誌《黑五類憶舊》,揭露毛澤東文革暴行和黑五類的悲慘遭遇。這是14期的卷首文。

  許多人擔心毛左復辟,我不擔心。為什麼?首先它不可能復辟,其次即便它真的能復辟,也輪不到我擔心。

先說為什麼毛左不可能復辟

  毛左大本營烏有之鄉“公訴”辛子陵和茅于軾先生,糾集5萬人簽名,看起來其聲勢洋洋乎大哉,其實說明不了什麼問題。莫說公訴兩個“人”,在中國,就是公訴偉大的上帝,隨便糾集50萬人小菜一碟。這是一個生產屎殼郎的族群。

  最近有外國記者問我“黑五類憶舊”用英語應該怎麼說,我說大概可以翻為“Black five classes recalling the past”,然後再給Black five classes加注:Five types of political pariah during Mao's time(毛時代的五種政治賤民)。有一種國粹叫株連,五種政治賤民加上被株連的親屬,直接被毛左禍害的人不下1億人,這1億人大約不會參與公訴辛、茅。從毛時代走出來的其他幾億人,政治上雖未遭大傷害,起碼遭受過毛時代的物質匱乏之苦和視覺、聽覺方面的人道、良知傷害。因而如果發起挺辛茅簽名,就不是5萬人簽名的問題了。

  烏有之鄉的公訴簽名,與其說是倒茅,不如說是練兵。通過簽名,發展下線,結成一張潛在的網,一旦風吹草動,可以立即全國發起“啤酒館暴動”。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君子愛權也要取之有道,企圖通過復辟毛左獲得政治紅利,是最邪惡、最醜陋不堪的攫取權力之道。公訴辛茅固然可惡,可是最近上海發生員警毆打“公訴人”的事件也很糟糕,與員警毆打其他訪民一樣糟糕。不該打。當今中國左派右派有一個根本的不同:毛左常常吆喝政府去殺這個去滅那個,右派卻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今天政府終於打你了,有何感想?

再說為何毛左復辟也輪不到我擔心

  輪不到我擔心輪到誰擔心?第一,輪到當今中國最統治集團擔心。為什麼這麼說呢?辟者,君位也;復辟者,恢復原君位也。倘恢復原君位,那麼對現君位怎麼辦?當然只能掃走鏟掉,就像當年毛左狂潮掃走鏟掉劉少奇一干人一樣。毛左的本質是要躐等上位,因而今天倘若毛左復辟,最危機的當數今日處於中國社會金字塔頂端的北京最高權力集團,因而若論擔心,當然是該他們擔心。

  第二,輪到企圖借復辟毛左渾水摸魚的人擔心。為什麼這麼說呢?試問當年毛左得勢時的權豪勢要諸君結局如何?無一人得善終。因而可以毫無懸念地說,且不說欲借復辟毛左攫取權力不可能,即便可能,最後的下場也與當年毛左橫行時的橫行分子沒有兩樣。對於這樣的人生結局,他們理應忌憚,理應擔心。即便他們奉行過把癮就死,可問題是世間事是死了也沒完,毛死了,事完了嗎?

  毛左是噬人和自噬的妖魔鬼怪,有這兩種人在前面頂著被毀滅或自毀滅,離我毀滅很遙遠,正所謂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末日審判來了有罪大的頂著,我何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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