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華人痛擊中共推銷紅色芭蕾計劃
 
墨爾本華人痛擊中共推銷紅色芭蕾計劃
作者: 齊家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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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2017-02-21 Print Friendly and PDF

【民運的好消息不多,一位關心民運的朋友這樣說。「這次算一個」。去年9月上旬澳洲價值守護聯盟(AVA)悉尼、墨爾本團結一心眾志成城,擊碎中共準備在兩地舉辦紀念共產惡魔毛澤東紅歌演唱會的統戰計劃。】

Embrace Aussie Values, Protect Aussie Homeland(守護澳洲價值,保衛澳洲家園).

9月下旬,得知澳洲維多利亞州長丹尼·安德魯(Daniel Andrews)邀請中國芭蕾舞劇團2017年2月到墨爾本演出《紅色娘子軍》的消息後,AVA立即於2016年10月4日展開網上提案簽名運動,籲請州長停止在澳洲上演這出紅色芭蕾。簽名鏈接:<https://www.change.org/p/the-australian-values-alliance-ava-previously-known-as-eava-premier-daniel-andrews-please-stop-the-show-of-the-red-detachment-of-women>

同時登載了紅色芭蕾劇照和中共政權槍斃地主、反革命的現場照片。

這個提案詳述紅色芭蕾文革浩劫的血腥背景,是屠夫毛澤東-江青夫婦一手炮製的八部革命樣板戲之一,它鼓吹「冷酷復仇和紅軍對地主的群體屠殺及剝奪私有財產」,「紅色芭蕾直接反對我們國家的基本價值」,是對澳洲「思想自由、表達自由和藝術自由的露骨敵視」。提案強調,澳洲「任何政府機構為其站台並支持,就是對公共利益的背叛,是對多元文化政策的濫用」,也是對「澳大利亞愛國者和他們後代的嚴重侮辱。」

提案一經設立,直接連通送到維州州長丹尼·安德魯、婦女部長和家庭兒童部長之手。

目前,該提案簽名人數超過一千。有幾則精彩的英文留言:「紅歌之後,澳洲政府與中共搞所謂的文化交流,批准讚美毛時代殺了數百萬地主的紅舞來此演出。在幹什麼呀?這裡是澳大利亞!」「我希望這個提案能夠阻止紅色入侵,阻止鼓吹仇恨、暴力和殺戮的紅色宣傳。」「這是殺人狂毛(澤東)用來洗腦的八個樣板戲之一。請讓孩子們遠離來自中共邪惡的洗腦」……。

早在2016年9月26日,接獲紅色芭蕾將來參加墨爾本亞太地區藝術節演出消息時,陳用林先生代表AVA發表中英文章《紅色娘子軍芭蕾是紅色血腥文化的宣傳品》給維州州長丹尼·安德魯。陳先生在文章裡引用了台灣作家白先勇對《紅》劇的評論,它「斬斷了芭蕾文化之根,把浪漫優雅的舞蹈變成殺氣騰騰的場面,是十分怪誕的產物」。文章結尾指出:「專制中國不出產有價值的文化,有什麼‘文化’可以拿來與澳洲‘交流’?……移民來澳,驀然回首,安德魯州長卻在燈火闌珊處替《紅》劇說項,為專制文化叫好。何其荒誕!」

10月中旬,陳用林又發信給州長及維州議員們,再次要求州長取消《紅》劇在澳洲演出。

10月27日,澳洲人報駐北京記者羅文·柯列克(Rowan Callick)在「澳洲人報」(Australian Daily)上發表評論,標題是:「省長被要求阻止紅色娘子軍的演出」,文中觀點犀利精準,與AVA極為一致。羅文最後兩行寫到:「假如你試圖單純地去欣賞它的藝術性,那麼,你已經跟在中共的後面了。」「爭議常常帶來票房收益。但在這件事情上,如果這些激動人心的宣傳稱不上是藝術的話,那麼,州長你很可能因此信譽掃地。」

同時,張小剛先生代表AVA,於10月下旬至11月上旬寄出大量信件給維多利亞州州長和有關機構以及維州各議員,呼籲他們關注中共紅色芭蕾敵視澳洲立國價值,要求阻止該劇在墨爾本上演。

州長一言不發,議員們選擇沈默,而非促使州長糾正錯誤,除了「維多利亞州創作產業部長」辦公室秘書安德魯·艾伯特(Andrew Abbott)在11月8日回信,他寫到:「(維多利亞)州政府作為亞太地區藝術節的支持者而驕傲」,「我們不扮演節目審查者的角色」,並強調「言論自由是我們民主社會的基石」。州長也曾公開讚美,中國芭蕾具有世界級水平。

「Freedom easy to be abused」——自由易於被褻瀆(利用),此言不虛,不僅中共褻瀆西方的言論自由,連澳洲的政府官員也在褻瀆言論自由了。

2017年1月,在省長繼續裝聾作啞,議員們三緘其口的情況下,AVA加強攻勢,從悉尼墨爾本兩地同時密集發信給省長和維省各議員,直到2月9號,離《紅色娘子軍》首演日只剩下6天,AVA收到省長辦公室回信,他們聽到意見了,並告知該信已轉給Arts Centre——出租劇場的機構。

西方政要有句深得人心的經典——Stop the Ball at My Desk With Me,讓球(問題)停在我的桌子上,我來接球(解決問題)。不少西方國家總統就職後,辦公桌放上此牌以明志。然而,作為紅色芭蕾的邀請人,簽字批准有關合同、發給該劇組澳洲簽證的省長丹尼·安德魯,面對AVA幾個月來不斷耐心去信的陳述與請求,他先是堅不理睬拖延了三個月時間,繼而把球踢給無職無權的藝術中心,為的是保證紅色芭蕾如期上演。

面對州長如此耍滑頭踢皮球,AVA於2月2日登出「守護澳洲價值,保衛澳洲家園」的廣告,號召大家積極參與2月15日下午6---7點半在藝術中心(Arts Centre)抵制法西斯芭蕾的抗議集會。

廣告登出,作為聯繫人,我收到數個電話與短訊。

電話大意——「好,我們來三個人。」能聽到他內心的喜悅。「你們舉不舉它們的紅旗?」「不,我們舉澳洲國旗。」「好,我們來!」「我要進去鬧場,到舞台上吼叫使演出無法進行。要求你們組織五批人輪流……」——我倆在抗議集會上相逢,數次握手,心裡很感動。另外一個電話:「我非常理解你們。可是,我熱愛音樂,這個芭蕾是中國唯一拿得出手的傑作,它集中了十幾個一流的小提琴家、十幾個一流的大提琴家,七八個中國頂級作曲家們嘔心瀝血……,希望你們別抗議。」祝福這位先生盡情欣賞作為逝去歲月載體的《紅色娘子軍》,希望青春小鳥再次飛回來。

收到的短訊有:「支持你們!堅決抗議法西斯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在澳洲出演!」還有一個:「你抗議紅色娘子軍的演出,那麼就是說你變成南霸天這樣的富人階級欺壓窮苦百姓了?你想當南霸天那樣的法西斯了?那麼,你的價值觀是什麼?你到底想要保衛澳洲的什麼?」——我做自己認定是正確的事情,九條牛也拉不回,論爭大大的不要。

悉尼人有顆金子般的心,AVA組織了「赴墨抗議團隊」,14個正氣浩然熱血滾滾的朋友前來,一位先生已年過70,多數人年紀不輕心很年輕,他們分乘兩車,一車14號傍晚出發,一車15號凌晨離家,車與人超過十小時飛奔在高速公路上,跨越一千多公里,到達墨爾本時,個個風塵僕僕精疲力竭。深受感動的墨爾本成員盡地主之誼溫情接待,三部旅遊車擔負起抗議集會來賓與宣傳品的運輸事宜,駕駛員們定點靜候聽命服務——每部車都有藝術中心門前停車的牌照,給活動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阿德萊德和布里斯本飛來兩位賓客,年輕能幹成熟,超現代超強悍超機敏。

鑑於州長的惡劣表現,墨爾本AVA會員在15號當天緊急製作了新的英文大橫幅:「丹尼·安德魯丟臉,請下台!」(Daniel Andrews Dishonourable, Step Down Please!)


丹尼·安德魯丟臉,請下台!

此前製作的5幅中英文橫幅內容分別是:「守護澳洲價值,保衛澳洲家園」;「法西斯芭蕾滾回中國去」等,還有10個中英文單人標語牌,內容有:「拒絕暴力,拒絕仇恨」、「警惕文革紅色恐怖,抵制中共文化輸出」、「抵制紅色芭蕾,守護澳洲價值」等。悉尼朋友製作的大橫幅:「阻止紅色納粹主義」,「紅軍 =ISIS」和十幾個「澳洲拒絕紅色暴力」、「紅軍 = ISIS=Nazi」等單人標語牌。墨爾本還備有96個澳洲國旗與國旗帽子分發給參與者。

有個小插曲值得一提。

去年8月為反對紅歌在澳洲上演,我們墨爾本人需要製作中英文橫幅,中文是「殺人魔王毛澤東罪該萬死」,英文是「Keep Mass Murderer Mao Out of Australia」,不允許大殺人犯毛(澤東)進入澳洲。老闆們得知橫幅內容後,我們遇到了麻煩,一連遭到四個印刷廠拒絕,中國老闆回答這破了他的底線,澳洲人說他們沒有時間——我們時不時以為自己又噩夢般回到了中國。


悉尼朋友與他們從悉尼帶到墨爾本的橫幅標語。

從抗議集會幾天前開始,美國之音、美國自由亞洲廣播電台、台灣中央廣播電台、美國北京之春雜誌、澳洲SBS國家民族廣播電台等,先後對AVA成員及參加抗議集會者進行了採訪報導。澳洲SBS電視台對AVA的活動提前採訪拍攝製作成電視新聞,在當晚6點半新聞節目中播出,與抗議集會同步。墨爾本《大紀元》、《看中國》和「新唐人電視台」等媒體,均派來諸多記者及攝影師在現場認真採訪錄像,第二天上報上網。

AVA安排了兩位成員全權負責現場錄像攝影,利用當今飛速發展日新月異的網絡技術,及時把抗議集會的圖像與聲音發送給多達70個微信群,國內成千上萬的朋友同步目睹了墨爾本藝術中心聚集的近200人為保衛澳洲家園守護普世價值,正頑強抵制法西斯芭蕾上演,努力拼搏戰鬥打擊豺狼入侵。

也有人另有任務。一個穿戴講究,頭髮油亮,有點賣相的中年男人抿嘴微笑著,先給正在發傳單的友人拍照,再轉身對著我拍。他紋絲不動像是畫上去的微笑,使我的眼睛跟隨他離去,走向停在藝術中心路邊一部黑光閃閃的新吉普車。我突然想起王荔蕻女士說「警察拍我們,我們也拍警察」,馬上找來負責錄像的專家,請他錄下了這部新吉普,車裡坐著好幾個人,以及開走時後面的車牌「SIT 4」。相信此圖像已與微信群的朋友們分享了。事後得知,這個把微笑冰凍在臉上的男人,一直在我們中間忙來忙去拍照,拍人拍橫幅拍標語,有一次他跑回吉普車做什麼事,一會又跑了回來。

事前,AVA的成員們最擔心的是抗議集會的來人太少,直到當天下午五點鐘,墨市警察電話表示他們將前來保護集會和平進行,並詢問大概有多少人,回答說50-80個,還深怕這種估計過於樂觀。出乎意料,人們不斷前來,本以為早先準備的大大小小的橫幅標語和國旗、國旗帽等示威用品大大超出需要,殊不知,結果卻是後來的人沒東西分發了。

參加抗議集會的有AVA悉尼和墨爾本的成員以及墨市民運人士超過40名,60個法輪功修煉者,他們一到場地就問「需要我做什麼?」舉著巨大澳洲國旗和雪山獅子旗近25名藏人來了,站在他們旁邊的是15個左右越南兄弟姐妹。香港人來了,獨立中文筆會的會員來了,久違的朋友露面了,不相識的新面孔出現了,單個的志願者裡有年輕的也有不大年輕的……。

按照要求,參加抗議的人們在離藝術中心大門四公尺以外的地方活動,大家以劇院入口處為中心八字形排開,中間幾個地方為咖啡館和來去的遊客留下通道。人們展示橫幅,舉起標語和澳洲國旗,戴上國旗帽,熱血沸騰的藏人與越南人連續高呼:「紅軍等於恐怖分子」。整個場面很有氣勢,情景感人。

AVA的成員們深感安慰,幾個月來的辛苦奉獻都千值萬值了。

不少過路人也駐足觀望,接受傳單,希望弄明白墨爾本藝術中心出什麼事情了。

負責發送英文傳單給西人觀眾的朋友,遇上一個年輕姑娘,她身子扭開:「No way(沒門)。」絕大多數西人都禮貌地接過傳單,帶上它走進劇院。遺憾的是,很少有中國觀眾,願意接受發給他們的中文傳單。一位中年婦女問:「你們反對什麼紅色娘子軍啊,我們是來欣賞芭蕾藝術的。」



《紅色娘子軍》藝術中心櫥窗裡的廣告。

7點30分,AVA準時宣佈抗議到此為止。大家有條不紊把所有的橫幅折疊整齊,與標語牌和其它宣傳用品一起放回停在路旁的旅遊車上,垃圾一律帶走,現場清理得乾乾淨淨。

一個半小時裡,七個男女警察有的把手抄在腹前,有的雙手背在身後,一字排開站在劇場左側靜觀。離開前,Ian Turner先生走過去向他們道別表示謝意,感謝他們的支持。警察們對此次抗議集會的緣由表示理解,他們表揚參與者理性和平講道理的抗議方式,不像有的集會,結束後留下一地垃圾。

為什麼這次抗議集會有如此眾多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參與,生出了那麼多生動感人的故事:一位身體衰弱85歲的作家拄著拐杖坐火車遠道而來;那名駕駛員從居住在墨爾本瓶頸地帶的朋友家出發,趕到地處偏遠的印刷廠,取回當天上午定制的要安德魯下台的橫幅,風馳電掣分秒不差奇蹟般地趕到墨爾本市中心國家電視台採訪地;那位超過70歲看起來柔弱實則堅韌的女性,三十六度的大熱天裡,她急如星火趕去Office-work自己掏錢加印中文傳單,急匆匆趕回來繼續發傳單參加抗議;布里斯本遠道而來的年輕男孩穿著文化衫,上書:「習包子,大撒幣」;那麼多認識的,不認識的,一見如故親友重逢站在一起,舉標語喊口號不遺餘力,個個自覺遵守紀律聽從安排,主動幫忙搬東西下車,搬東西上車……。

沒有門戶之見,不存在這個組織那個團體之籬笆,不分你我他她國籍不同宗教信仰各異,都是一家人,我們一條心!
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守護澳洲價值,保衛澳洲家園」,最大限度地召喚集合容納團結了一切有良知之人!

 

我們這群逃離中共專制定居澳洲的人,最熱愛這片和平美麗的土地,最懂得珍惜澳洲自由民主人權法制的價值,最清楚共產黨統治大陸67年來殺人如麻罪惡滔天的歷史,最能識破它的陰謀詭計!
進入21世紀,共產黨與時俱進,偽裝得更加巧妙精緻,看起來衣冠楚楚,實則人面獸心,專制本質紋絲不動。它們以經濟利益為誘餌,以文化藝術為橋樑,讓「紅色思想」一點一滴浸潤蠶食西方,它們野心勃勃變換花樣輸出革命,最終的目標是「紅」遍全世界。
這並非危言聳聽!君不見,這些年來,墨爾本十幾家華文報紙,絕大多數拒絕登載六四燭光紀念晚會的廣告,付錢也不登。2008年奧運前夕,中共組織國內及澳洲人馬在澳大利亞悉尼、墨爾本、堪培拉製造「五星紅旗海洋」,製造「中國,加油」紅標語海洋,震驚全澳百姓:「這些中國人要幹什麼?」2012年英國「倫敦書展」財大氣粗的東道主中國,遍布世界的「中國孔子學院」在書展上租了個大場地,它不務正業「告訴世界一個真實的中國共產黨」的標語,洩露「孔子學院」特務身份的天機。去年7月墨爾本兩千多名中國人遊行,抗議國際海牙法庭判決中國南海造島非法,大遊行發生在澳洲外交部長朱莉·碧曉普(Julie Bishop)聲明應該遵守海牙判決之後。


倫敦書展:孔子學院,Language Text,(左)告訴世界一個真實的中國共產黨。

一葉知秋,不一而足,情況不是最嚴重而是更嚴重了!

我們這些流亡者,淚水漣漣艱難無比地逃亡了一次,慶幸為自己、為下一代、為下一代的下一代找到了澳洲新家園。現今,面對共產惡魔日進一卒溫水煮青蛙地向全世界擴張,面對包括澳洲美國等西方政要經濟利益至上、麻木輕信沈睡不醒,面臨紅色豺狼闖進家園正在踐踏搗毀我們的和平與安寧。

難道我們第一次逃亡失敗,需要大家再次扶老攜幼搥胸頓足作第二次大逃亡嗎?

這一次,我們從澳洲逃到哪裡去呢?

難道我們不應該在災難發生之前做點事情嗎?

一個口號把我們凝聚在一起:

保衛澳洲家園,守護普世價值!

我們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我們不打先鋒,誰打先鋒?

這就是答案!

這就是每一位來到Arts Centre 參加抗議集會者的心聲。

AVA捕捉住並且表達出了這個心聲。

是的,由於丟臉的愚蠢的維州州長丹尼·安德魯和其他議員的集體抗拒,我們沒有達到取消《紅色娘子軍》演出的目標。可是,這次抗議集會造成的衝擊,對於包括丹尼·安德魯在內的澳洲官員,及他們的下屬機構,和各個政黨組織及成員,應該有所警覺,在今後與中共打交道時,多少會小心一點,Thinking Twice(多想一遍),以避免類似此次的尷尬。

面對我們的抗議集會,中共應該獲得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們不可能像在香港、澳門、台灣《紅色娘子軍》衝上舞台時如入無人之境,不可能像在美洲、歐洲、亞洲等演出時那樣得心應手,這一次,在澳大利亞墨爾本,他們遇上了那麼多的反對者對中共怒吼「不」!
對於進場「享受」紅色芭蕾的觀眾,多少也會思考一下,那些抗議的人們道理究竟在哪裡?

我們有太多的經驗要學習,太多的教訓要吸取,太多實實在在的事情要著手幹,AVA任重道遠!

面對共產強權,我們只是一隻隻螢火蟲。可是,我們有小燈籠,千千萬萬個小燈籠聚合而成的光團,定能在無邊的黑暗裡,照亮前進之路。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在「保衛澳洲家園,守護普世價值」的旗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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