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日本和四川軍閥是怎樣辦教育的!
 
看看日本和四川軍閥是怎樣辦教育的!
作者: 電子郵件

大陸傳真

更新於︰2015-02-01 Print Friendly and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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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對於一個國家和國民的重要性,盡人皆知了。

但是,在當今農村,我們常常會看到這樣的場景:在破爛的校舍裏面,一群衣著破爛的農村學生,坐在破爛的椅子上,一手拿著殘破的筆,一手翻著破爛的書。在破爛的學校圍牆外面,一定會寫著幾個工整的大字:“再窮不能窮教育”。 

而在這些破爛的學校不遠的地方,一定能看到氣派甚至堂皇的鄉鎮衙門。衙門裏面裝飾考究,一群油光粉面的“公僕”,喝著茶,看著報,聊著天,氣定神閑。衙門的院子裏,一定會停著幾台漂亮的小車。威嚴的門廳裏,一定會有幾個耀眼的大字:“為人民服務”。

反過來,我們再來看看,人家日本和四川軍閥是怎們辦教育的。

受黨教育幾十年的我等知道:資本主義是腐朽的,日本鬼子是可惡的,反動軍閥是不顧人民死活的。但是,資料表明,他們在辦教育方面,確實是令我們汗顏和感動的。

一、日本:無力完成義務教育的官員居然剖腹自殺。

 日本1947年就頒佈了《兒童福利法》,只要是孤兒,不問國籍,全部由政府收養,保證完成高中教育。那個時候,二戰結束剛剛兩年,日本處在極端貧困的條件下,許多家庭連維持生計都困難,許多孩子只能赤著腳去學堂。

 再往前推,日本在1868年明治維新時就實行全民義務教育,有的地方官因為無法完成義務教育的任務而剖腹自殺。

 無論是1868年剛進入近代的日本,還是1947年二戰剛結束時殘破不堪的日本,在財力和國力上,比今天“盛世”的我們要寒酸的多的。但是,正是他們那種不成功便自殺的精神和勇氣,教育辦好了,國家崛起了(兩次崛起)。

二、四川軍閥規定:縣政府房子比學校好,縣長就地正法!

1930年代,攝影師孫明經在西康省考察時發現,當地的學校校舍大都寬敞明亮,學生衣著整齊,令人耳目一新。而一些縣政府卻破爛不堪。好奇的孫明經 就問一位縣長:“為什麼縣政府的房子總是不如學校?”縣長回答:“劉主席(即劉文輝,傳說中的大地主劉文彩的弟弟)說了,如果縣政府的房子比學校好,縣長就地正法!” 

一座用石頭砌起來的低矮平房,破敗不堪,由於年久失修,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不得不用樹樁支撐起來,這便是堂堂的西康省義敦縣政府。然而,從縣長平和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他的抱怨和不滿。 

當然,像日本那樣,辦不好教育官員就破腹自殺;像四川軍閥那樣,縣政府的房子比學校好,縣長就地正法。我們並不提倡也這樣做,這不符合中國的國情。

因為:這樣做,會導致大量的“公僕”自殺或被殺,結果會導致我國的人口大大減少,從而使計劃生育這一國策無法進行下去。

2010年7月27日

愚人王建軍於深圳

順德梁區長在“補課費”問題上的邏輯錯亂(圖)

破爛學校和豪華衙門

 

【轉載】王沖:日本教育:讓最窮的孩子也有尊嚴

來源:電子郵件

 比較中日差距可謂見仁見智,各有說法,但如果比較中日的教育差距,好像支持日本的居多,連特別反日的朋友,也在內心深處認為日本教育辦得比中國強。

於是,我們就繼續探討教育話題。就說段舊事吧,那是2005年,訪日之後的調查。

 “對於本次訪日活動,您對哪個項目印象最深?”看到日本外務省問卷裏的這個問題,我毫不猶豫地寫下了我的感想:在兒童福利院和孩子們一起度過的時光最快樂,印象最深刻。

這次訪問是日方安排的,為期10天,先後訪問了日本外務省、防衛廳(現為防務省)、文部省。作為關注中日關係的我,獲得了許多一手的資料,對工作自然大有裨益,卻唯獨對孩子感興趣,這在外人看來似乎有些不正常。日本駐華大使館的福永先生打電話詢問感受時,聽到我的答案也似乎有些意外。

我所訪問的兒童福利院名叫至誠學園,隸屬東京都。我們一行4人去訪問的那天是9月9日。

接待我們的是校長高橋利一,他的父母拿所有財產辦了這個機構,他繼承了這份事業。高橋介紹說,學園資金來源是國家、地方、個人共同負擔,其中國家撥款 55.4%,東京都地方政府撥款29.1%,其他便是自籌資金。學園收養了76個孩子,其中孤兒不到10%,多數情況是父母由於酗酒、有精神疾病等原因無法正常撫養孩子。

在日本這個比較富裕的社會裏,我們見到的是無法享受父母之愛的孩子,不能斷定他們是最窮的,但算做“貧困生”應該不過分。

然而,這些孩子的狀態令人驚訝。

他們住的房子是一套大的單元房,兩個人一間屋,裏面有廚房、衛生間。當校長帶著陌生人走進來時,一個調皮的孩子做起了鬼臉,看到我的相機馬上跑開了。就在校長介紹情況時,一個10歲左右的男孩抱著校長的大腿嘰裏呱啦一通日語,校長歉意地沖我們笑了笑,沒有斥責這個孩子,當我們試著和他打招呼時,小孩子紅著臉跑開了。過了一會兒,他一個人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小人書。

另一間屋子裏,一位“男家長”在陪兩個小女孩畫畫,看到我們的相機,無論“男家長”怎麼勸說她們也不肯看鏡頭。後來聊天時發現,這位“男家長”是慶應大學政治系的畢業生,畢業時曾經在這個學園實習,後來在企業工作了幾年後,對此地無法忘懷,於是辭去待遇優厚的工作來到這裏。

學園是他們的家,他們不必懼怕“家長”,不必仰視他們的校長,他們從心底裏發出的快樂和童真的眼神讓我震撼。

高橋利一告訴我們,日本1947年就頒佈了《兒童福利法》,只要是孤兒,不問國籍,全部由政府收養,保證完成高中教育。那個時候,“二戰”結束剛剛兩年,日本處在極端貧困的條件下,許多家庭連維持生計都困難,許多孩子只能赤著腳去學堂。再往前推,日本在1868年明治維新時就實行全民義務教育,有的地方官因為無法完成義務教育的任務而剖腹自殺。

一個把教育辦成這樣的國家,你如何去跟她競爭?即使全力以赴在今天取得優勢,那麼,明天呢?

我們和一群不到10歲的孩子玩起來。其中一個孩子說:“他的理想是長大了開個麵包店,如果朋友來了不能免費,但可以給予優惠,一個麵包500元,我5元賣給朋友,不,一元就可以了!”

真實的、有尊嚴的生存,真實、可以實現的理想,這就是我所看到的日本的“貧困生”。

節選自新作《差距》來源:王沖

 鏈結:http://wangchong.blog.caixin.com/archives/58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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