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血禍何時了結?
 
河南血禍何時了結?
作者: 陳秉中

大陸傳真

更新於︰2013-12-10 Print Friendly and PDF

編者按:四年前Open Books出版高耀潔醫生的《血災:10000封信》,向世人介紹河南因當局推行血漿經濟造成的一場血禍的悲慘情景。至少十萬人死亡,百萬人染病,這是李長春、李克強主政河南難辭其咎的重大災難。但事發二十年,不認帳,不問責,不賠償,還不斷打壓受害者的訴求。本文作者十次上書舉報無回應,特在此國際艾滋病日,呼籲習近平嚴肅處理。


●中國衛生工作者陳秉中(右),繼高耀潔後塵,
不辭辛勞,調查河南血禍的嚴重後患。舉報中央,
要求問責。(李仁兵)

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發生已近二十年,因有後台保護一直未能查處。案件主要負責人本是家喻戶曉的,當局明明知道犯事者是誰,但就是不追究,以至該案如今還是一個無人負責的爛尾案。更怪異的是,河南血禍主要責任人在後台羽翼下飛黃騰達至今,其中一位竟官位沖天當上總理。與之對照的是,這場災難導致至少三十萬艾滋病毒感染者和至少十萬死者家屬,因上訪討說法受盡打壓,多年來一直在死亡線上苦苦掙扎,是一個從未結痂的傷疤。河南艾滋病事件隱瞞手段之詭秘和掩蓋真相時間之長、受迫害群體之大和上訪被拘留判刑人數之多、災難後果之慘烈以及踐踏法制之瘋狂,可謂當代全球之最。「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不能點燈」的現代戲在中國大地連續上演十多年仍無落幕期。

重大疫情「瞞天過海」舉世無雙

始於李長春一九九二至一九九八年執政河南期間的艾滋病毒大面積擴散,和爆發於李克強一九九八年至二○○四年執政期間的艾滋病大流行,不僅證據確鑿,而且鐵案如山。除冤死的十萬亡靈已離塵世,還有數十萬艾滋病患者和死者家屬在,他們是河南血禍活著的見證人。然而在眾多人證面前,不僅李長春和李克強至今不認帳,就是執政黨和中央政府也同樣不認這筆帳。自艾滋病毒在河南大面積蔓延的中共十四大起,二十年來的每屆黨代會和每年人代會的工作報告,對河南艾滋病泛濫成災都隻字不提,絕口不談,就是十八大後今年全國人代會也是如此。這種視而不見的裝聾作啞,明白無誤地表明,中國當局根本就不承認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存在,「瞞天過海」登峰造極,舉世無雙。

隱瞞艾滋重大疫情是極大犯罪,坐在蓋子上阻撓查處則是罪大惡極。眾所周知,疫情如火情。按照國際慣例,發生重大疫情必須第一時間公示於眾。可是,不論李長春還是李克強執政河南期間,從疫情發生第一天起就謊報瞞報,從不說真話,曠世隱瞞,妄圖將河南艾滋病泛濫成災的真相掩蓋得滴水不漏,永遠塵封。

隱瞞瘟疫重大疫情在任何國度和何任年代都不會寬容,乃零容忍,何況隱瞞當代「世界癌症」艾滋病疫情。李長春和李克強以極其詭異手段掩蓋疫情真相,是一種不計後果的亡命徒賭注。作為一個堂堂的執政黨和泱泱大國也與其鈎鎖連環,掩耳盜鈴,粉飾太平,如何面對歷史和人民!

李長春和李克強至今不認錯,當局至今不查處,是向人性和人的道德底線的挑戰。真正的唯物主義者終有一天撥亂反正,將顛倒的是非顛倒過來,還原歷史的本來面目,將否定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人推上審判台,成千古罪人。

為隱瞞疫情先發制人打擊舉報者

當河南艾滋病疫情洪水般襲來時,河南當局不是首先撲滅疫情,而是把矛頭對準舉報疫情的人。河南第一位於一九九五年九月報告疫情大爆發的衛生檢疫醫生王淑平,發現周口地區商水縣西趙橋村很多賣血農民出現艾滋病樣症狀,經檢測60%以上呈艾滋病毒陽性,隨即向地區衛生局報告,但認為不可信不予理睬。為取得權威論證,王淑平將西趙橋村血樣送往北京,求助病毒學家曾毅院士做鑒定。首批檢測的十六份血樣,十三份為艾滋病毒陽性,兩份為疑似。曾院士為之震驚,迅即讓王淑平寫報告送達衛生部,並通報給河南省衛生廳和周口地區衛生局。然而她的發現不僅沒有受到贊許,反而當頭一棒。周口地區衛生局領導得知王淑平向衛生部報告河南疫情,極為惱火,拿著一根長棍子,砸王淑平所在的臨床檢驗中心牌子,然後進屋砸檢驗設備,還用棍子打她的頭。省衛生廳領導質問她:為什麼別人不能發現,就你能發現?!省衛生廳長劉全喜讓王淑平到辦公室問話,沒等王說完話就大發雷霆,給我出去,立即出去!,王淑平從此失去工作,停職停薪。她因無法擺脫遭受打壓的困境又無安身之地,萬念俱灰,無奈於二○○○年出走美國。

繼王淑平之後因舉報疫情遭受打壓的是有「中國民間防艾第一人」之稱的高耀潔。這位婦產科界權威教授於一九九六年開始,不顧年邁體衰,深入到一百多個艾滋病嚴重流行的村莊調查,會見一千多名艾滋病患者,從中得出結論,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是是血傳播。令人恐怖的災難發生後,她認為河南艾滋病疫情已經「火上房」了,如果再隱瞞下去必釀大禍。面對河南當局對舉報者的打壓,高耀潔因不懼壓力大膽向外界曝光艾滋病疫情真相,被河南省當局恨之入骨。時年八十高齡的高耀潔幾年間將一百多萬元的個人積蓄和獎金,用於對艾滋病患者的救助,編印一百二十五萬份宣傳品和十多種有關預防艾滋病的書籍共五十多萬冊發往災區,還資助多名艾滋孤兒上學,並以「最立得住」的個案寫出《血災10000封信:揭開中國艾滋疫情真面目》和《我的防艾路》等數本專著,讓世人知道是誰把百萬計老實巴交的農民推向墳墓。

她的行動令李長春和李克強兩屆政府惱怒不已,以泄露國家機密、損害河南形象和為國外反華勢力利用為由,拒絕她下鄉調查,也不允許她接受國內外記者採訪將其軟禁,而且還下令河南省的報刊不得有「高耀潔」三個字,如舉報她下鄉可獲五百至一千元的獎勵。她在此期間數次出國領獎受阻。二○○九年二月,美國國務卿希拉里訪華,要求與她會見也受到阻撓。高耀潔深知這樣下去會被折磨死,為「保存實力」和把近年來已寫好的書稿發給出版社,她決定出走,痛心疾首,於二○○九年以訪問學者身份移居美國。

高耀潔在與我的交流中感慨道,假如河南某些官員不為錢權和名利,假如有關部門在艾滋病毒爆發流行時稍有一點民生意識不捂蓋子,河南艾滋病不會泛濫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是官員刻意隱瞞疫情造成血禍,是血禍造成艾滋病泛濫,是人禍。

二○○一年起高耀潔榮獲多項國際著名獎,和小行星以「高耀潔」命名。二○○四年榮獲中央電視台「感動中國二○○三年年度人物」稱號。主持人白岩松宣讀的頒獎詞中說:「她以淵博的知識、理性的思考驅散人們的偏見和恐懼,她以母親的慈愛、無私的熱情溫暖著弱者的無助和冰冷。她盡自己最大的力量推動人類防止艾滋病這項繁重的工程,她把生命中所有的能量化為一縷縷陽光,希望能照進艾滋病患者的心間,照亮他們的未來。」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令人可敬的一代女傑,因與隱瞞艾滋病真相的人進行不屈不撓的鬥爭,河南李長春和李克強兩屆政府都容不得她的存在被攆出國門。

第三位受到迫害的是著名艾滋病教育學者和維權人士萬延海。他因在李克強主政河南時大膽向外界公開河南省艾滋病疫情真相,被國安部門以「泄露國家機密」為由拘捕,二○○六年又被公安部門再次關押。後來因無立足之地,無奈於二○一○年移民美國。因高耀潔等三位知道得太多,是見證河南艾滋病泛濫成災的「活化石」、中國的「辛德勒」和《趙氏孤兒》中的程嬰,是李長春和李克強隱瞞疫情的最大障礙。他們遭遇迫害雖未折磨死但被扒層皮。




●●李長春(上)李克強在河南主政時期,「血漿經濟」氾濫成災。他們不負責,還連連升官,這是民主國家絕不可能的事。

栽贓陷害嫁禍於人打壓上訪者

因上訪受打壓最冤枉的要數河南省寧陵縣華堡鄉史黃村人趙鳳霞了。一九九八年11月,這位美艷如花的二十三歲年輕村婦生第一胎時,寧陵縣婦幼保健院給她輸了兩袋八百毫升血。產後不僅母子都病了,每天能掙幾百元的泥瓦工丈夫孫振東也倒下了,全家大小三口多年來一直當感冒發燒治療。八年後的二○○六年三月,經檢測才證實趙鳳霞因住院分娩輸血感染艾滋病毒,她家頂梁柱孫振東同年病情惡化,原來一百四五十斤的漢子體重掉到六十斤皮包骨不治身亡。更冤枉的是,因上訪「屢教不改,影響太壞」,把趙鳳霞打入監牢,被判有期徒刑二年緩刑三年。罪狀之一是她曾多次產生自殺念頭。

在保外就醫期間於二○一二年初趙鳳霞又「偷偷」去北京上訪。「太有損商丘市和寧陵縣的聲譽了。」趙鳳霞被國保人員截回縣後,根據商丘市和寧陵縣主要負責人施以重典的意旨,司法部門重新判 決,撤銷原三年緩刑決定,撇開孩子將她重新收監關押。媽媽被抓走了,兩個無人照管的孩子天天到縣看守所門前喊媽媽,趙鳳霞心如刀鉸,司法部門如此殘忍對待趙鳳霞和孤苦的一雙兒女,太邪惡了。最高法、最高檢和黨中央知道嗎?!類似趙鳳霞這樣苦命的艾滋病受害者,河南省到處都有。

她們感染艾滋病,是河南省李長春和李克強兩屆政府推行「血漿經濟」又隱瞞疫情的惡果,是商丘市和寧陵縣司法部門顛倒黑白,駕禍於人的司法構陷,無辜受害者就這樣被倒打一耙,成為河南艾滋病泛濫成災的替罪羊。

人人自危的二○一三年打壓升級

不管當局怎麼打壓,幾十至幾百名艾滋病患者到河南省政府和北京上訪已成常態。十八大之後這種打壓並未緩解,許多上訪者說,二○一三年更恐怖了,只要上訪,時時處於被抓捕之中,如驚弓之鳥,人人自危。

二○一二年八月,河南四百名艾滋病受害者,雲集河南省政府上訪,要求懲處「血禍」肇事者並給予受害者賠償,被上百名警察強行驅散。同年十月,又有三百多名受害者在河南省政府門前遊行示威,要求對上次遭打壓事件賠禮道歉和給予「血禍」受害者賠償,警方大打出手,孫亞等三人被拘留在省政府內長達一天。

二○一三年四月,有多達四百名艾滋病病人去河南省政府上訪,並打出橫幅,「請李克強總理救救艾滋病人吧!」,他們高喊:「我們是受害者,要求賠償。」他們被大批訪暴警察和保安驅趕和毆打,五人被抓捕,其中一位艾滋病患者被打傷。

當局所以嚴厲打壓上訪者,最怕的就是上訪者強烈要求因推行「血漿經濟」導艾滋病大流行追究李長春和李克強的罪責。

今年五月,河南魯山縣幾位艾滋病受害者來北京討說法後與我會見,但他們的行動早被縣截訪人員盯上了,回縣沒幾天就將被認為是領頭鬧事的梁國強拘留。夫妻都是艾滋病患者,六個月了家中妻兒老小至今未被告知因何理由羈押至今不放人。 「就是拘留犯罪嫌疑人還出示拘留證呢,對上訪討說法的艾滋病患者怎麼說抓就抓呢!」梁國強的老父得知兒子無辜被拘憂慮過度去世。

在河南像對趙鳳霞那樣遭受司法構陷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個很大的受迫害群體。與她倆同鄉的苦女子喬雪英,目睹了上訪者被判刑坐牢的全過程,她是輸血後九年的二○○七年 生第二個孩子時,才得知是艾滋病毒感染者,這一結果如晴天霹靂將喬雪英擊倒。然而,凡是艾滋病患者都是維穩部門的監控對象, 只能在村裡規規矩矩,離境就受到追蹤,你前腳到北京,後腳就把你劫回,再上訪就拘留。為了不「重蹈覆轍」,她患病多年竟不敢公開 艾滋病身份,一怕官員盯梢,二怕鄉親歧視。本來她可以免費領取抗病毒藥,但寧可自費治療也不敢公開真實身份。她有個天下少有的好丈夫,患病後對她不離不棄,體貼入微,勸導才「勇敢」地去領免費的抗病毒藥。

對於河南因輸污血出現大面積感染艾滋病毒的事故,據我所知,當今絕大多數國家對此都要問責直至刑責並給予賠償的,可是河南有司法部門出面保護,竟特殊到不僅不問責,反而把受害者逼到不敢吭聲甚至坐牢的地步,強梁橫行,猖獗一方。

前幾天我去河南一個僅有三千八百口人的重病區商丘市所轄的柘城縣雙廟村看望艾滋病患者和受艾滋影響的兒童。該村在九十年代一千一百餘名因賣血感染艾滋病毒的農民,已有六百名患者病亡,多為青壯年,其中三十三戶人家死絕,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六十七,這樣的慘境就是在全球五大洲也少之又少。寒風中我在村頭被警察堵截十個多小時,一再要求也不我讓進村。在一旁保護我的艾滋病患者李霞對此提出抗議。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袁大隊長竟口出不堪入耳的粗言痞語:「這個J8糟老頭子再不走我弄死他,我弄死他誰能咋著我」。李霞說:「那你比咱們縣黑社會老大還孬了」,「我就是比那個黑老大還孬,你能咋的」。袁又說:「我弄死你幾 個誰能奈何我」。

我昨天得知,商丘市和柘縣凡是與我會見的艾滋病感染者,個個都被「秋後算帳」。他們為我吃苦頭令我寢食難安。河南如今動用警力還是這樣明 目張膽地為李長春和李克強繼續掩蓋河南血禍真相賣力,可見勢力之大,對揭老底的已圖窮匕首見,要刺刀見紅了,我可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對此我無力防範,是死 是活聽天由命了。但為了徹底揭開河南艾滋病黑幕,我絕不後退一步,視死如歸。

艾滋病日人性拷問李長春李克強

當今人們並不諱言,農民是最好欺負的。戰爭年代,農民是八路軍的主要兵源,沒有他們拋頭顱灑熱血,何能從東北打到海南島。奪取政權後,農民地位每況愈下。河南推行的以血致富的「血漿經濟」,受害最深的是他們。艾滋病大流行後,李長春和李克強把巨大災難留給河南,被棄之不管的是他們。在這種暗無天日中,為了討說法求活路,帶著不斷翻涌的傷痛紛紛上訪,就這樣出現了上述對他們無情打壓的慘況。然而有恃無恐的李長春和李克強卻仰仗著前兩屆黨首給予的一不立案、二不問責、三不給予受害者賠償的「三不政策」,堅持一不認錯、二不擔責、三不賠禮道歉的「三不主義」,還對被他們拋棄的受害者瘋狂打壓,把狗屎盆子全都扣在受害者頭上了,真乃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到底兒了。他們的後台本應同情弱者,可是卻公然站在至今不認錯的非正義的二位高官一邊。見微知著,一葉知秋。二位後台的傑作「三個代表」和「科學發展觀」是代表最廣大還是極少數人利益,聽其言觀其行,已昭然若揭。

這些「以血致富」受害的農民,他們不僅沒有富起來,反而染上目前仍無法治愈的絕症艾滋病貽害終身。無論受害的大人還是母嬰傳播給患病的孩子,每天都要服副作用很大的噁心、嘔吐和胃口差的如同治療癌症「化療」的抗病毒藥,原來身強力壯的勞動者已是失去勞動能力不能打工掙錢的殘疾人。已經苦到這種程度了,國家還把他們原來服用的關鍵性的療效好、副作用小的進口藥拉米夫定,改為療效差、副作大的國產藥。眾多國家有一線、二線和三線抗病毒藥,可是河南受害者則只限兩種,一旦一線藥因副作大需要調換為二線藥時,但不能隨意換,因為一旦二線藥再有明顯副作用就無三線藥可換了,只能繼續服副作用大的一線藥,尤其對染病的孩子傷害更大,如不接受,只能等死。問題如此嚴峻,各個艾滋病村叫苦不迭,可是衛生部和河南省衛生廳誰都不派專家下去跟蹤觀察。將心比心,如果高官家中或親友也有類似的病人,是否也像河南患者一樣逆來順受,忍氣吞聲呢?早就炸鍋了。

河南血禍受害者除了遭受上訪打壓和失去糊口養家的能力以及終身遭受惡疾折磨的痛苦外,還有難以撫平的心理創傷和猛於虎的社會岐視。再有就是受艾滋影響的數量可觀的兒童,他們遭遇的摧殘和對一生的負面影響更鮮為人知。讓這些正處於成長階段的孩子擺脫艾滋病毒的浸蝕極需醫療和生活保障的支持,誰能破解這一難題 呢?這也是受害者進京上訪的一個重要原因。

盼搬掉血禍受害者頭上七座大山

綜上所述,受害者的苦難,一是終身不能治愈的艾滋折磨,二是忍受天天服其用副作用大的抗病毒藥,三是成了無創收能力的殘廢人,四是被感染的孩子和受艾滋影響的兒童其生命質量和壽命指數都將大打折扣的不幸身世,五是承受難以撫平的心理創傷和無處不在的岐視,六是上訪遭遇難以抵禦的打壓,七是執政黨和中央政府至今不承認河南血禍的存在和對罪魁禍首立案問責,也沒有給受害者正名和國家賠償。這如同七座大山重重壓在河南血禍受害者頭上,快二十年了還看不到搬掉七座大山的一線希望。

在這樣問題面前,出於良知和衛生工作者的責任感,作為一名基層黨員,我有義務和權利發問並秉筆直書黨中央: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還是徇情枉法,有特殊公民,刑不上大夫;

河南艾滋病事件客觀存在,鐵案如山,還是子虛烏有,無事生非;

舉報疫情和維權上訪是正當權益應予保護,遭受拘留和判刑應予以平反昭雪並給予賠償,還是以衝擊國家機關、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等莫須有罪名無情打壓,成為騎在受害者頭上的官虎吏狼;

農民賣血過程中嚴重的交插感染和醫院給患者輸入感染艾滋病毒的污血以及大面積誤診誤治,是衛生部門的過失和嚴重醫療事故,還是無中生有,惡意誣告,並以敲詐勒索罪對受害者倒打一耙;

河北省毒奶粉等多起事故都有處理,並給予受害者國家賠償,唯獨更嚴重的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案例外,這樣挑肥揀瘦,專揀軟柿子捏,是法律至高無上,還是一言九鼎的後台一手遮天,無法無天。

有鑒於此,黨中央和中央政府是否能直面現實,秉持公義,實現河南受害者夢寐以求的目標:即一立案,二問責直至刑責,三出台艾滋病毒感染者和死難者家屬依法給予國家賠償方案、出台給予艾滋病現患良好而妥善治療方案、出台「艾滋孤兒」和受艾滋影兒童的健康與生活保障方案以及出台給予被拘留和 判刑的冤屈者賠禮道歉和賠償等方案,讓幾十萬受害者的中國夢成為現實。

期待在習總書記親自領導的群眾路線教育和整「四風」中,將河南血禍案曬在陽光下,擺在桌面上,通過「照鏡子、整衣冠、洗洗澡、治治病」,開啟查處這一無頭爛尾案的大門,讓解決河南血禍的曙光早日噴薄而出。衷心希望習近平總書記以馬克思主義者的魄力和魅力,衝破阻力,六親不認,不管涉及到誰,絕不講情面,將河南艾滋病事件一查到底,做到「踏石留印、抓鐵有痕」,為無辜受害者平反洗冤,為億萬人民造福千秋,萬世留芳。

我這樣實名舉報十次以上了,而且文責自負,承擔法律責任。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希望北京和河南警方不再傳訊、無端盤查、行動限制和死亡威脅,希望對我的電話和電子郵箱少些監控,也希望因登載我舉報信被勒令關閉的網站能重新開通。

原中國健教育研究所所長   陳秉中

電子信箱:chbzh2012@gmail.com

(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摘自《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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