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不安的歲月,受挫的歲月

P.431 
「 …… 一大發明」: 見逄先知、金沖及主編,《毛澤東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1254 頁。  
「書讀得越多 …… 」: 1965-6-26 ,見中國研究資料中心 - 圖書館研究學會編印,《紅衛兵資料續編(一)》, VII, 第 3674 頁。  
「 …… 的確害人」: 1965-1-27 ,同上,第 3670 頁。  
「愚民政策」: 見《百年潮》, 1999 , 3 , 第 18 頁。  
毛是戲迷: 韶山毛澤東同志紀念館編,《毛澤東遺物事典》,第 467-486 頁; ▲ 訪問毛身邊工作人員; ▲Quan, pp. 44-47 ; ▲Payne 1950 ,pp. 209-210 .  
「鬼戲」: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建國以來重要文獻選編》, 16 , 第 247-251 頁。  
 
P.432 
「各種藝術形式 …… 」: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10 , 第 436-437 頁。  
「要把唱戲的 …… 」: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4 ,第 3-4 頁。  
七十八處: Terzani, pp. 27-28 ; ▲ 毛同 Kordon 的談話, 1962 年 12 月,見 Kordon, p. 11.  
「南京、濟南 …… 」: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13 ,第 91 頁。  
嘲弄心疼古跡的: 同上,第 80-81 , 91 頁。  
「北京、開封 …… 」: 見韓泰華主編,《中國共產黨若干歷史問題寫真》,第 560-561 頁。  
「青島、長春最好」 :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11 B ,第 46 頁。  
 
P.433 
「容納一百萬人」:
訪問當時建築部門負責人, 2002-10 - 16 ; ▲ 《中共黨史資料》, 76 , 第 64 頁。  
寺廟和古墓: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11 , 第 232-236 頁。  
「擺設盆花 …… 」 :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4 ,第 26 頁。  
批評斯大林: 《中共黨史資料》編輯部編,《親歷重大歷史事件實錄》, 5 ,第 152 頁。  
 
P.434 
第一次用「中國的赫魯曉夫」:
薄一波,《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第 1148 頁。  
周對契爾沃年科說: SAPMO, DY 30 / 3605 ,pp. 227-229 : Podgorny to Ulbricht by phone, 29 Oct. 1964 ; ▲Brezhnev, p. 96.  
蘇聯新領導對重修舊好感興趣: Aleksandrov-Agentov, pp. 113-118 ; ▲Kapitsa 1996 ,pp. 75-76 ; ▲ 訪問蘇聯資深外交官 Troyanovsky, 1995-6-20 , 1995-8-18 .  
 
P.435 
「我到毛的住處 …… 」:
訪問契爾沃年科, 1998-10-28 。  
馬利諾夫斯基事件: Kudashev ( 翻譯 ), pp. 198-199 ; ▲Aleksandrov-Agentov, pp. 168-169 ; ▲ Arbatov (citing Andropov ) ,p. 114 ; ▲ 訪問翻譯 Kudashev, Kapitsa, 在場的 Troyanovsky ; ▲ 周恩來 - 勃列日涅夫會談, 1964-11-8 ,見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827-828 頁; ▲ 楊明偉,《走出困境 ── 周恩來在一九六 ○ ∼一九六五》,第 389-390 頁; ▲ 翻譯閻明復回憶,見韓泰華主編,《中國共產黨若干歷史問題寫真》,第 757-759 頁; ▲ 訪問閻明復, 1998-3-14 。  
 
P.436 
沒有有效的反坦克武器:
李可、郝生章,《文化大革命中的人民解放軍》,第 273-274 , 324 頁。  
「人造山」: 同上,第 256-257 頁; ▲ 訪問施萊辛格, 1995-5-2 ; ▲ 張雲生,《毛家灣紀實 ── 林彪祕書回憶錄》,第 293-295 頁。  
周感慨萬端地說: 楊明偉,《走出困境 ── 周恩來在一九六 ○ ∼一九六五》,第 397-398 頁。  
胡志明葬禮: 外交部外交史編輯室編,《新中國外交風雲》, 2 , 第 158-160 頁。  
賀龍元帥: 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3 , 第 494-524 頁。  
 
P.437 
許光達大將:
同上,第 500-519 頁; ▲ 辛子陵,《林彪正傳》,第 568 頁; ▲Zhang Songshan, p.29.  
撤回杜布納中方人員: Pashkovskaya & Zhdanovich, pp. 321 , 323 ; ▲Clemens, p. 255 ,n. 5 .  
「好像要虛脫」: Brezhnev, p. 98 .  
做出召開人大的決定: 《楊尚昆日記》, 2 , 第 427 頁。  
「現在就交班」: 見叢進,《曲折發展的歲月》,第 602 頁; ▲ 《毛澤東經濟年譜》,第 615 頁。  
借題發揮罵劉: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4 ,第 66-72 頁。  
對陶鑄夫婦: 曾志,《一個革命的倖存者 ── 曾志回憶實錄》,第 432 頁; ▲ 訪問曾志, 1994-9-24 。  
 
P.438 
七十一歲生日:
亓莉,《毛澤東晚年生活瑣記》,第 120 頁; ▲ 曾志,《一個革命的倖存者 ── 曾志回憶實錄》,第 432-433 頁; ▲ 薄一波,《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第 1131 頁; ▲ Mao Miscellany vol. 2 ,p. 427 .  
陳伯達:
薄一波,《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第 1133 頁; ▲ 葉永烈,《陳伯達其人》,第 211-213 頁。  
毛的親信也覺得劉「行」 :訪問親信家屬, 1994-3-23 , 1994-11-1 , 1995-10-1 。  
天安門城樓掛劉的像: 訪問王光美, 1994-9-27 。  
人大會堂罵劉: 同上; ▲ 王光美等,《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第 118 頁; ▲ Mao Miscellany vol. 2 ,pp. 437 ff.  
 
P.439 
「兩個主席」:
王光美等,《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第 119 頁; ▲ 金沖及、黃崢,《劉少奇傳》,第 973 頁。  
「我動一個小指頭」: 見王光美等,《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 118 頁。  
上井岡山準備工作: 《汪東興日記》,第 214 頁; ▲ 龔固忠等主編,《毛澤東回湖南紀實》,第 247 頁; ▲ 訪問毛隨行人員, 1999-4-19 ; ▲ 訪問當地接待人員, 1996-4-13 。  
林彪武漢見毛: 辛子陵,《林彪正傳》,第 497 頁。  
軍委作戰會議: 同上,第 498 頁。  
 
P.440 
毛在井岡山:
參觀井岡山,訪問當地人, 1996 年 4 月; 《汪東興日記》,第 214-236 頁; ▲ 龔固忠等主編,《毛澤東回湖南紀實》,第 246-247 頁。  
 
P.441 
籠絡蘇加諾:
訪問周 - 蘇加諾 1965 年長達五小時秘密會談時在座的籐田公郎, 1998-3-6 ; ▲Childs papers, Box 2 , Folder 3 (Korianov briefing, 28 Feb. 1965 ) ; ▲ Taylor 1974 ,pp. 104-108 ; ▲Copper 1983 ,p. 97 .  
許諾埃及: Heikal, pp. 276-277 , 282-283 .  
坦贊鐵路: 訪問最早的談判者 Babu ; ▲Snow, P., pp. 151-155 , 160-172 , 175-176 , 181-182 ; ▲ 外交部外交史編輯室編,《新中國外交風雲》, 3 ,第 31-40 頁; ▲ 《百年潮》, 2000 , 6 ,第 4-11 頁。  
 
P.442 
本·貝拉: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11 , 第 187-190 頁; ▲ 《周恩來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中,第 738 頁; ▲ 參見 Liu, X., pp. 83-88 ; ▲Snow, P., pp. 119-120 .  
尼雷爾對中國外交官說: 熊向暉,《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第 431-432 頁。  
 
P.442-443 
毛 - 巴基斯坦 - 印度:
Garver, pp. 202-204 ; ▲ 《人民日報》, 1965 年 9 月 17 、 20 、 22 日; ▲ 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87-88 頁; ▲ 訪問印度外交部次長 Krishna Rasgotra 。  
 
P.443 
泰國:
Marks, p. 23 ; ▲cf. Stokes ; ▲ 訪問長期流亡中國的泰國前總理 Pridi 家庭, 1996-5-1 。  
宮本顯治: 訪問宮本顯治, 1996-4-22 。  
中方對艾地說: 訪問蘇哈托的圈內人 Sabam Sagian, 2005-7-9 ; ▲ 訪問蘇加諾的助手 Jusuf Wanandi , 2005-7-10 。  
印尼共奪權計劃: 訪問印尼共領導人, 1994 年 10 月; ▲ 參見王泰平主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一九五七∼一九六九》,第 57-61 頁。  
腳註: 童小鵬,《風雨四十年》, 2 , 第 219 頁; ▲ Zhai, pp. 117-119 ; ▲cf. Armstrong, pp. 127 , 131-132 .

 
P.444 
「印尼共的武裝起義」:
1966-3-28 ,談話記錄,日本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提供; ▲ 訪問宮本顯治, 1996-4-22 。  
未曾預料到的變故: 告密者 Latief 證詞,蘇哈托證實,見 Journal of Contemporary Asia, vol. 9, No. 2, p. 250.

 

47 發動文革的一場討價還價

P.445 
「整我們這個黨」: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4 ,第 60 頁。  
「比蠍子還毒」: 訪問毛身邊人, 1999-4-14 。  
十一月二十六日電話: 辛子陵,《林彪正傳》,第 506-507 頁。  
林對毛不恭敬的議論: 訪問林彪家人和身邊工作人員, 1995-5 - 6 , 1995-10-20 , 1997-9-11 ; ▲ 辛子陵,《林彪正傳》,第 444 , 480 頁。  
 
P.446 
葉群筆記:
見辛子陵,《林彪正傳》,第 480 頁。  
林彪生活: 訪問林彪家人和身邊工作人員, 1995-5 - 6 , 1995-10-14 & 20 , 1995-11-7 , 1997-9-11 & 12 ; ▲ 鄧立,《吳階平傳》,第 155-158 頁; ▲ 官偉勳,《我所知道的葉群》,第 213 頁; ▲Li, Z, pp. 453-454 ; ▲Jin, pp. 145-147 ; ▲ 參觀若干林彪別墅。  
「專門仇恨人 …… 」: 1961 年 11 月,見明曉、赤男,《謀殺毛澤東的黑色「太子」》,第 201 頁。  
「羅長子」: 黃瑤、張明哲(總參謀部《羅瑞卿傳》編寫組),《羅瑞卿傳》, 第 352 , 433-538 頁。  
十 二月一日 夜堙G 辛子陵,《林彪正傳》,第 509-510 頁。  
 
P.447 
「我們天天等北京 …… 」:
見叢進,《曲折發展的歲月》,第 612 頁。  
彭真對日共說: 見 Kojima, p. 51 .  
吳冷西: Rittenberg & Bennett, p. 288 ; ▲ 吳冷西,《憶毛主席》,第 150-154 頁。  
 
P.448 
「吳冷西不聽話 …… 」:
見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2 , 第 729 頁。  
葉群講話: 黃瑤、張明哲(總參謀部《羅瑞卿傳》編寫組),《羅瑞卿傳》, 第 540-541 頁。  
羅瑞卿接到通知: 羅點點,《紅色家族檔案 ── 羅瑞卿女兒的點點記憶》,第 194 頁。  
羅「沒有反對我」: 見黃瑤、張明哲(總參謀部《羅瑞卿傳》編寫組),《羅瑞卿傳》, 第 540 頁。  
「江青是個病人 …… 」: 見張天榮,〈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召開及「紀要」產生的歷史考察〉,《黨史研究》, 1987 , 6 ,第 71 頁。  
刪去毛的話: 師東兵,《最初的抗爭 ── 彭真在「文化大革命」前夕》,第 131-134 , 139 ,157 頁。  
 
P.449 
彭真見彭德懷:
同上,第 208-222 頁。  
老部下偷偷看彭: 彭梅魁,《我的伯父彭德懷》,第 231 頁。  
「二月兵變」: 《賀龍年譜》,第 771 頁; ▲ 毛毛,《父親鄧小平「文革」十年記》,第 27 頁。  
毛安眠藥量: 李志綏,《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第 425 頁。  
出席蘇共「二十三大」: 吳冷西,《十年論戰》,第 934-939 頁; ▲ 師東兵,《最初的抗爭 ── 彭真在「文化大革命」前夕》,第 237 頁; ▲ Mao Miscellany vol. 2 ,p. 375 (Mao said 「 no 」 on 20 Mar. 1966 ).  
指控彭真: 王年一,《大動亂的年代》,第 18 頁。  
楊尚昆: 《楊尚昆日記》, 2 , 第 682-686 頁。  
 
P.450 
俄語翻譯們:
王連捷,《閻寶航》,第 438 頁; ▲ 訪問俄語翻譯閻明復, 1998-3-14 ,李越然, 2000-10-24 。  
錄音事件: 訪問毛的女友, 1995-11-2 ; ▲ 訪問被捲入錄音事件的官員(包括康一民), 1994-9-17 , 1995-11-7 , 1997-9-9 ; ▲ 葉子龍回憶,見王凡等,《知情者說 ── 與歷史關鍵人物的對話》, 2 , 第 242-243 頁; ▲ 李志綏,《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第 281-282 , 352-355 頁。  
澤登巴爾: Radvanyi 1978 ,pp. 183 , 185 .  
 
P.451 
羅瑞卿問題「升級」
: 黃瑤、張明哲(總參謀部《羅瑞卿傳》編寫組),《羅瑞卿傳》, 第 567-568 頁。  
江青給林彪寫信: 叢進,《曲折發展的歲月》, 第 621-622 頁。  
「和毛主席保持一致」: 見師東兵,《最初的抗爭 ── 彭真在「文化大革命」前夕》,第 239-243 頁。  
政治局擴大會: 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黨史黨建政工教研室編印,《「文化大革命」研究資料》, 1 ,第 1-25 頁; ▲ 金沖及、黃崢,《劉少奇傳》,第 1009-1010 頁; ▲ 李雪峰,見《百年潮》, 1998 , 4 , 第 17-19 頁。  
 
P.452 
毛對胡志明說:
Schoenhals 1996 a , p. 94 .  
林彪講話: 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黨史黨建政工教研室編印,《「文化大革命」研究資料》, 1 ,第 16-23 頁; ▲ 辛子陵,《林彪正傳》, 第 542 頁。  
毛對阿爾巴尼亞人說: 1967-2- 3 , AQSh, f. 14, 1967 ,d. 6 .  
中央警衛局清洗: 訪問被清洗的要員(包括副局長王生榮), 1994-9 - 17 & 25 。  
公安部門: 陶駟駒主編,《徐子榮傳》,自 204 頁; ▲ 劉光人等,《馮基平傳》,自 327 頁。  
烏蘭夫: 《烏蘭夫年譜》,下,第 9-11 頁; ▲Bulag, pp. 226-229 .  
 
P.453 
林彪與陸定一、嚴慰冰:
訪問林彪親友, 1993-10-9 , 1995-10- 20 & 31 , 1995-11-7 ; ▲ 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黨史黨建政工教研室編印,《「文化大革命」研究資料》, 1 ,第 24-25 頁; ▲ 陳清泉、宋廣渭,《陸定一傳》,自 485 頁; ▲ 馬志剛編,《大冤案與大平反》,第 187-211 頁。  
葉群: 訪問,同上; ▲ 張雲生,《毛家灣紀實 ── 林彪祕書回憶錄》,自 256 頁; ▲ 官偉勳,《我所知道的葉群》; ▲Jin Qiu, pp. 145 , 147-152 . 

 

48 浩劫降臨

P.454 
「中央文革」江青掌實權: 王力,《現場歷史 ── 文化大革命紀實》,第 26 頁。  
毛像章四十八億: 周繼厚,《毛澤東像章之謎》,第 71 頁。  
毛像十二億: 《周恩來年譜:一九四九∼一九七六》, 3 , 第 340 頁。  
小紅書上市: 毛下令, 1965-12-28 ,見《炎黃春秋》, 1993 , 8 ,第 18-20 頁。  
 
P.455 
六月的學校:
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黨史黨建政工教研室編印,《「文化大革命」研究資料》, 1 ,第 44-45 , 63-67 頁; ▲ 中國研究資料中心 - 圖書館研究學會編印,《紅衛兵資料續編(一)》, VII, 第 3684 頁; ▲Yan & Gao, pp. 46-47 .  
滴水洞: 參觀韶山、滴水洞,訪問當地官員 - 黨史學者, 1994 年 10 月; ▲ 訪問毛的隨行人員; ▲ 龔固忠等主編,《毛澤東回湖南紀實》,第 8-9 , 13-14 , 157-164 ; ▲167-168 頁; ▲ 張耀祠,《張耀祠回憶毛澤東》,第 34-42 頁。  
 
P.456 
毛過問詳情,整天開會:
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3 , 第 418 頁; ▲ 多次訪問毛和「中央文革」的工作人員,包括「中央文革」成員王力, 1995 年 10 月。  
周主持日常事務: Schoenhals 1996 a , pp. 90 ff ; ▲id. 1996 b, p. 363 ; ▲ 金沖及主編,《周恩來傳:一九四九∼一九七六》,第 894 頁; ▲ 訪問同上。  
游泳池更衣室: 訪問同上; ▲ 陳長江、趙桂來,《毛澤東最後十年 ── 警衛隊長的回憶》,第 7 , 10 頁; ▲ 李志綏,《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第 462 頁。  
 
P.457-458 
紅衛兵暴行:
王友琴,〈一九六六:學生打老師的革命〉,見《二十一世紀》,香港,一九九五年八月號; ▲ 〈打老師和打同學之間〉,見《二十一世紀》,香港,一九九六年十月號; ▲ 王友琴,《文革受難者》; ▲ 訪問當時北師大女附中的學生, 1993-9-24 , 1998-11-8 。  
 
P.458 
四川省負責人:
訪問知情者, 1994-3- 23 。  
「北京太文明」: 《毛澤東思想萬歲》別集及其他,毛著未刊稿, 4 ,第 115 頁。  
 
P.459 
給軍隊和公安人員的命令:
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黨史黨建政工教研室編印,《「文化大革命」研究資料》, 1 ,第 90-91 頁; ▲Schoenhals 1996 a , pp. 48-49 ( 21 Aug.).  
把犧牲品姓名地址交給紅衛兵: 訪問知情者, 1994-3- 23 。  
謝富治說: 王年一,《大動亂的年代》,第 69 , 73 頁; ▲ 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2 , 第 763-764 頁; ▲ 趙無眠,《文革大年表》,第 137 頁。  
 
P.460 
保護幹部名單: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 12 , 第 116-117 頁; ▲Schoenhals 1996 ,pp. 110-111.  
官方統計數字: 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2 , 第 764 頁。  
毛等拿抄家物資: 官偉勳,《我所知道的葉群》,第 130-133 頁; ▲ 江青秘書楊銀祿,見《百年潮》, 1999 ,2 , 第 67 頁; ▲ 訪問毛身邊工作人員, 1999-4-19 ; ▲Byron & Pack, pp. 364-368 .  
 
P.461 
基辛格:
Kissinger 1979 ,p. 1058 .  
騰出住房: 王年一,《大動亂的年代》,第 71 頁; ▲Kirkby, pp. 164-173 .  
北京火車站: 鄭義,《紅色紀念碑》,第 48 頁; ▲ 參見 Schoenhals 1994 ,p. 10 ; ▲ 電話訪問鄭義, 2000-8-28 。  
北京古跡毀掉: 王年一,《大動亂的年代》,第 70 頁; ▲ Terzani, pp. 26-27 .  
梁思成 :李永主編,《文化大革命中的名人之死》,第 265-278 頁。  
 
P.462 
第一處古跡被砸:
王年一,《大動亂的年代》,第 70 頁。  
破壞時專家到場: 亞子、良子,《孔府大劫難》,第 116 , 238-244 頁。  
對孔子故居的破壞: 同上,第 44-60 頁。  
 
P.463 
全部打倒:
王力,《現場歷史 ── 文化大革命紀實》,第 33 , 70 頁。  
中央文件規定: 如 1967-1 - 13 ,見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大學黨史黨建政工教研室編印,《「文化大革命」研究資料》, 1 ,第 247 頁。  
張霖之: 李永主編,《文化大革命中的名人之死》,第 89-90 頁; ▲ 王光美等,《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第 116 頁。  
 
P.464 
拍照,拍電影:
同上,第 89-90 頁; ▲ 《我們的周總理》編輯組編,《我們的周總理》,第 32-33 頁; ▲ 圖們、孔弟,《共和國最大冤案》,第 73 頁; ▲ 曾志,《一個革命的倖存者 ── 曾志回憶實錄》,第 463 頁; ▲ 黃瑤、張明哲(總參謀部《羅瑞卿傳》編寫組),《羅瑞卿傳》, 第 575 頁; ▲ 陽木編著,《「文革」闖將封神榜》,第 249 頁; ▲ 者永平主編,《那個年代中的我們》,第 44-45 頁; ▲Wang Li 1994 ,p. 76 ( 「 unbearable 」 ) ; ▲ 王力,〈七二 ○ 事件始末〉,見《傳記文學》,北京, 1994 年第 2 期。  
紀登奎回憶: 司任主編,《「文化大革命」風雲人物訪談錄》,第 77-78 頁; ▲Wang Lingshu,p. 24 .  
 
P.465 
新當權者官兵人數:
李可、郝生章,《文化大革命中的人民解放軍》,第 241 頁。  
李德生、周恩來: 《李德生回憶錄》,第 349 頁。  
軍工投資更多: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史全鑒》編委會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史全鑒》, 4 ,第 5094 頁; ▲ 訪問當年管經濟的高幹, 2000 年 9 月。  
 
P.466 
中央專案組:
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3 , 第 489-525 頁; ▲ 李可、郝生章,《文化大革命中的人民解放軍》,第 248 頁; ▲ 訪問多名此專案組的受害者; ▲ 訪問專案組成員, 1999-4-17 ; ▲ 訪問「中央文革」成員王力, 1995-10-16 ; ▲ 王力,〈七二 ○ 事件始末〉,見《傳記文學》,北京, 1994 , 2 ,第 68 頁; ▲Schoenhals 1996 a , 1996 b.  
毛依然跳舞: 訪問毛的女友, 1994-9 - 29 ; ▲ 權延赤,《紅牆內外》,第 224-226 頁。  
二月反抗: 邱石編,《共和國重大決策出臺前後》, 3 , 自 418 頁; ▲ 王力,《現場歷史 ── 文化大革命紀實》,第 31-32 頁; ▲ 訪問參加反抗的四位政治局成員的家人; ▲Suo, pp. 76 ff ; ▲ Yan & Gao, pp. 125-133 .  
蔡鐵根大校: 韓尚于編,《文革洗冤錄》,第 1-7 頁; ▲ 訪問蔡的朋友, 1993-9-30 。

 
P.467 
王容芬:
戴晴 - 洛洛,〈女政治犯〉,見余習廣主編,《位卑未敢忘憂國 ── 「文化大革命」上書集》,第 52-74 頁; ▲Schoenhals 1996 ,pp. 149-150 (text) ; ▲ 筆者 1990 年代與王容芬的交談。